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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瑟
2007年08月16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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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瑟无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华年。
庄生晓梦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鹃。
凭着最年少时的记忆,想起了这首诗。
不是为了无端的感伤或是触景生情,只是为了最近痴迷的一个作者,和她笔下的玄妙江湖。
沧月,一个比我长不了几岁的女子,却让我2天2夜无法分心,直到读完了所有能够得到的她的文字。
原本只是在火车上闲极无聊的阅读,《七夜雪》,听说是她最新的长篇。早年被金庸老先生挑起的对武侠的梦幻,就这样飘乎乎的回来了。
这是和金庸一派不同的武侠路子,带着玄幻和乖戾,充满着神魔的气息,到处是死亡和杀机,却又隐隐透出“活”的可能。但,她从来就不是晦涩难懂的。
鲛人,云荒,听雪楼,鼎剑阁,一处处、一幕幕,是何等奇幻诡谲之境;苏摩,白樱,青岚,舒靖容,萧忆情,是何等近乎于神的人中龙凤。
可是,无论是神、是魔,都要听命于星宿,听命于早在千万年前就注定的归宿。可是,无论是侠、是盗、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大恶之徒,无人是善的使者,无人能够享有最终的福祉,人终有恶,只是善恶何者居上,人终自私,只是为了一己之私所舍弃的,是否是万万人的头颅。
无所谓善恶,无所谓忠奸,无所谓侠之大者、为国为民。留不得纯白,也非纯黑能永恒掌控。非正,亦非邪。魔头的血液中,可能流淌着最初的赤诚;名士的内心,也可能潜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怨念;最初相信的一切,或许只是幻影;当年的佳偶,可能是手刃彼此的仇敌。
这样的一切,存在,也只能存在于书中。
可是呵,有这样的虚幻假象也是好的。
或有令天地动容的本事,有令斗转星移的法术,有令四宇为之震动的怒吼。
或有令沧海为之倾泻的爱情,有刎颈之交的兄弟,有千年不散的挂念。
人者,有其一,则生而无憾,居其二,则死又何妨?
萧忆情,听雪楼主,身染重疾,然以孱弱之躯,号令江湖,莫有敌手。
舒靖容,听雪楼女楼主,持血薇剑,浴血江湖,遇萧忆情前,莫有敌手。败于萧,遂听令其下,同进同归。
这样的人之龙凤,不曾信任世间任何人,唯彼此耳。不曾倾慕世间任何人,唯彼此耳。可是他们太骄傲、太矜持,又有太多的阴差阳错和误解。最终竟因最小的离间,死在彼此的剑下。
问天何寿?问地何极?生何欢,死何苦?
多少人鄙夷他们的执拗,不屑他们的过往,耻笑他们的结局。却又怎知共同披甲出征的痛快,笑望苍穹的欢畅,唯彼此为最知心的相念之间胜过相守千年的愉悦?这样的日子,有一刻,便胜过黯淡的百年。
所以世人皆处凡尘,碌碌一生。
并非心智不及,而是不够痴,不够狂,不够执著,不够忍耐。而一旦有那够痴、够狂、够执著、够忍耐的人,我们常常还要讥讽于他,谩骂于他。结果,就连着一个可能的希望,都再次湮灭。
所以,我们常常只能轻声吟唱:
沧海月明珠有泪,蓝天日暖玉生烟。
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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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PS:为啥都不理我了>_<好难过好难过